似乎并未从生命中完全退场,而是一直静静蹲守在某个角落。
过往种种将她塑造成如今模样,自回国至今,七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那年她23岁,从巴顿银行辞职,带着几张离岸账户银行卡、一台装着钱包客户端的旧笔记本以及离线备份码,肚里揣着孩子和魏琪一起坐上了归国的航班,在飞机上一口气看完了三十份A股中小盘企业财报。
回国时身上可动用资金只剩一千六百多万华币,大部分来自魏琪婚后赠与。她在英国打拼多年的积累全部投进了当时尚属边缘的虚拟币挖矿计划中,那是她的底牌和退路。
真正意义上第一桶金来自新能源概念股,杠杆加持下重仓的三只在短短两个月内实现翻倍。通过本科时交好的学妹认识了季孝永等人,借着几位权二代的势大搞Pre-IPO,进入不少高门槛项目。华东某医药企业上市前她买入五百万定增份额,一年后上市,市值翻了六倍,开盘两天清仓离场,大赚一笔。
早前她热衷游走在规则缝隙捞金,回国后短短三年,资产总额就已逼近两亿。直到在一个政府口头背书的民企债券项目上踩了坑,折进去八百多万。沉韫意识到过去的套利模式已不再适合当下环境,不仅资金腾挪成本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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