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来?”一个太医问,“薛大夫人到底是……”
先前吴太医将薛大夫人的医案送来,让大家看看有没有办法,但几个太医提议的针法和药剂大同小异,也没有起色。
这个病发的太猛,又耽搁了一夜,气血堵死,用针用药都没办法,除非薛夫人能自己醒来,给针药一个通气血的机会。
但医药无效又怎么唤醒人?
无解无解。
现在三天已到,人终于是死了吧。
“所以人身体好也不好。”另一个太医有感而叹,“薛大夫人几乎没有请医问药过,这突然一病竟然不行了,薛老夫人三五天就要请一次太医,小病不断,大病倒是不见,如今还要先送儿媳妇。”
听到这里喝茶的吴太医回过神,忙说:“不是不是,薛大夫人醒了,针药都顺利用了,性命无碍了。”
两个太医都很惊讶:“竟然没死醒了?!”
因为太过于惊讶,声音有些大,孙医令从外走进来听到了不由皱眉,身为大夫,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病人死了才不惊讶?
他重咳一声:“说什么呢?”
三个太医忙看去,看到孙医令,又看到跟在孙医令身后的人,顿时一惊,张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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