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一抓一串,省时省力。
这可不是一个典当行能做的,但张择查了一番,也没查出背后藏着什么人,蔡松年也再三表明自己想为张中丞耳鼻眼,搏一个百年基业不可取代。
是,没错,新帝新朝堂,新机会,余庆堂这么做,张择也能理解。
既然想要当他的走狗,他张择就用呗。
等将来余庆堂无人可告的时候,他就把它处置掉。
张择伸手接过密信打开,挑眉呵一声:“这可是一条大鱼!”
侍从便探头来看,也神情惊讶。
“姜大同姜少监!”他说。
姜大同虽然只是个从四品的殿中少监,但在皇帝跟前的地位不一般,当年皇帝还是长阳王的时候,姜大同就与之结交,且多有扶持相助。
长阳王多次在姜家借宿避祸,长阳王登基为帝后,有次宴席上姜大同喝醉了,皇帝还让他睡在自己的榻上,有御史指责姜大同失仪冒犯,皇帝维护说当年他睡姜大同的床没人指责,那此时此刻也没人可以指责姜大同。
扶持长阳王登基的宰相朱兴建,见了姜大同也要客气几分,免得姜大同在皇帝跟前吹了枕头风。
密信上说,这位能对皇帝吹枕头风的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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