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锳没有再说话,心不在焉,王德贵便也不多说,告退出去。
“您好好歇息,老奴就在外边守着。”
白锳躺在床上,看着花纹繁杂绚丽的帐顶,总觉得有些奇怪。
做梦不奇怪,人总是要做梦,梦境大多数时候也都会呈现小时候的记忆,小时候的环境,小时候的人,小时候做的事。
妹妹自然也梦到过。
梦里妹妹的脸都是模糊的,现在回想也是一片模糊。
只是,为什么这次梦里那双眼会如此清晰?
清晰的不像梦境,清晰的有些吓人。
白锳攥住手,察觉异样,将手张开,原来还捏着一片花蕊。
花蕊嫩黄,在昏昏帐子里若隐若现。
她再次攥住手,将花蕊揉烂。
……
……
周景云睁开眼,看到帐子内夜色已经浅淡,下一刻他向内看去,身边空空。
他不由坐起来,掀起帐子,濛濛青光中穿着细纱寝衣的女子站在窗前,乌发如水般散在身后,不知是视线昏昏还是秋日雾重的缘故,人若隐若现。
“你…”周景云开口,“这么早醒了?”
庄篱转过身来,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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