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赶他们走,他们在京城也呆不下去了,要躲避张择躲避宫内秦司宾。”
“父亲母亲那里,我只提了雪柳是故意诬告,他们会对你心生歉意,以后你也少些麻烦。”
周景云将这半日奔波说了。
庄篱听到这里施礼道谢:“世子辛苦了。”
周景云笑了笑:“就是跑跑腿的事儿,倒不辛苦。”
宫里的确查说雪柳拿的绢花是假的,印证了她先前说的自己做的绢花。
那这件事本就是虚惊一场,只有定安伯府自作自受自惹麻烦。
怪不得她如此淡定。
“宫里查说雪柳拿的是假的?”庄篱问。
似乎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她不是本就知道是假的吗?难道以为自己能以假乱真?周景云说:“说是做花的人辨认出来的,想来是有难仿冒之处。”
庄篱哦了声,笑了笑:“那雪柳真是运气不好。”
不止被她一人坑了。
不过她们折腾真真假假都无所谓,她的目的达到就行。
许是看她出神,周景云问:“你在家还好吧?”
有没有忐忑不安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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