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楼梯,梁大成脑袋里却已经天人交战了几百回,那个冷如刀尖一般的念头翻起又被扑下,辗转反复,将他剩下的那一点理智割得七零八落。
可是到了家门口,看到搁在门外浇花的花洒时,梁大成颠簸的心脏却忽然落地扎根,坚硬地如同一块顽石。他知道自己前面一条没有分岔的窄巷,不走下去,就只能困死在原地。
他拿起放在门口的花洒,作势朝顶楼平台走。梁母在后面叫住他,“不舒服就早点休息,花重要还是人重要,少浇一天死不了。”
梁大成头也不回踏上几个台阶,“你先睡,不用等我,我照顾完它们就下来。”
梁母抱怨了一句“老顽固”,进屋关门。
门风在楼道里激荡出冰冷的气流,梁大成顿住步子,朝自家房门看了一眼,调转身形蹑手蹑脚朝楼下走去。
出了门洞,扑面而来的是大团大团的黑,月色掩映在云团间,落到地面上,所剩无几。
梁大成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伸手摸进花洒,从里面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他握住拳顿了两秒,单薄的身子如一柄刀刃般遁入暗夜。
深夜的砖塔胡同倒影在梁大成的眼球中,像两条蜿蜒爬行的小蛇。他一路赶着朝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