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柜子旁,将它塞回柜顶的格子里。
手臂上举的时候,她的上衣朝上抻起,露出下腰上的纹身,清晰乌亮,竟是一只跃起前蹄的骏马。
郑朗鼻息忽的变重,用尽全付气力支起上半身,想将那纹身看得再清楚一点。可终究是难以抵抗药力,他身子一软,重新栽回沙发,陷落进沉重梦境。
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陈苍转过身走到沙发旁,俯下身子,伸手在郑朗紧阖的眼皮前挥了几下。
下方的人毫无动静,显然已经进入深眠。她于是在他身旁坐下,目光幽幽地在郑朗脸上梭巡。
“原来你并不是帮我,而是为了自己的旧怨,”她扬起眉毛,“不过没关系,为了我也好为了自己也罢,只要那个人是辛夏,那就行了。”
辛夏......
想到这两个字,她心里涌出一股比恨还要难以承受的情绪——挫败。
她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过。
从小到大,她都是他人情绪的操控者。从一次次的实践中,陈苍总结出一条铁律:当一个人的情绪冲上顶峰,便可任她驱使。就像被吹得鼓胀的气球,只需一根针尖的挑弄,就会顷刻间粉身碎骨。
这一点,于胡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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