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语伤人,虽然这些伪装是如此幼稚,与他做过的那些事情相比又显得如此虚伪,可他却还是为他仅存的这一点善念战栗不已。
第四十五章画
唱了整整一个小时后,倪侗终于兴味索然,拉了倪殊回到自己的病房。他让倪殊在沙发上坐好,兴冲冲从柜子里取了几幅装裱好的画,一一摆在倪殊面前。
“都是你画的?”倪殊作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去翻那些不同主题作品:有野生动物,有传统文化,有自然万象,线条流畅配色得当,却缺乏审美和灵感,一看就是被倪仲高请来的那位美术学院的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
倪侗仰着脑袋,满脸自豪,“弟,老师说我进步很大,过些日子要拿我的画作去参展,他说怎么都能评个二等奖的,你知道奖金多少钱吗,两千块呢。”
倪殊笑着表扬他,心里却明白倪仲高为了儿子获奖,大概又捐了一百个两千块不止。他一张张朝下翻,每一幅都认真品评,说着各种违心的赞美,哄得倪侗兴奋不已,搬了画板过来,当场就要给他来一幅即兴创作。
“弟,我画你好不好,老师说我画的人物特别传神,你看那副梵高像,他们都说我画得比本人画得都好......”
倪殊已经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