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想停停不下来,可是,我真的很累了,想歇一下了。今天我在湿地公园想了一天,终于想明白了,陈苍,弹琴这件事我也不是非做不可。当个普通人,娶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过朝九晚五的日子,也不是不行,我不是一定要为自己的天赋负责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飘起来的,里面光影黯淡,像是马上要灭掉一般。陈苍微偏过头,去看他身后的影子,那影子的颜色比她上一次见他时更深了一点,几乎变成了黛色,像一块奇形怪状的山石,突兀嶙峋。
她心里一动,从眼帘下观察云暮,见他面色憔悴,眼下窝着两团淤青,心中已起盘算:你现在一定被压得透不过气,所以才把我当成最后一剂救命良药了吧?可是你已经病入膏肓,即便一时挣扎起身,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再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她想起自己几个月前做的一场专访。采访对象是国内知名的心理学教授,专攻抑郁症。陈苍当时提的问题是目前国内对抑郁症并不重视,很多人以为这只是单纯的钻牛角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那么请问抑郁症患者最不能受哪些方面的刺激。
教授冲她点头笑笑,“这是个很实用的问题,陪伴抑郁症患者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因为它会给我们的生活设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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