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在听他倾诉,于是自嘲地笑笑:也是,那人早上匆匆赶来,和他到墓园祭拜之后,又着急忙慌地走了,想来是有无法推脱的工作。
而他在她走后又在胡远航墓前逗留了许久,一直等到风弱了,山上的雾气重新聚起,才顺着几乎被雾完全笼住的小径,深一脚浅一脚下了山。
走到山脚的时候,他隐约听到背后有人“喂”了一声,于是在惊觉中回头。后面有三五个上山祭拜的路人,都在安静地走路,无一人看向他。云暮暗自发怔,片刻后,转身站直,冲着胡远航墓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酒瓶里的酒已经尽了,云暮把瓶子搁在一旁,伸手在地上随意敲击着。惯性使然,他弹了一首拉德斯基进行曲,意识到时,不觉哑然失笑,不知为何自己现在还有心情弹这样旋律欢快的曲目。
身后的酒吧冲出来一个醉汉,歪斜着走到云暮旁边,捂着肚子大口呕吐。秽物喷溅到云暮的手背上,带来一股刺鼻的气味。他抬起手,目光一怔,想起公司为自己这双手买了百万的保险金,想起平时连剥个橘子都要被经济人制止,怕他弄伤手指,不由又笑了一下。
醉汉觉得受辱,瞪着眼睛指他,“嫌......嫌脏?他妈的嫌脏还来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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