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对面那对眼珠子冰冷异常,心里不免悚然。
不过当时她想着变故突生,连自己都会害怕,所以并未把陈苍的异常放在心上,只是依照她说的,用布把钢琴罩了起来。
如此过了两周。
其间吕玫和几个琴童的家长帮着胡家亲戚打理后事,经常忙得几日不着家,不觉就忽视了陈苍。一直到追悼会结束,胡家四人入土为安,吕玫才卸下肩上重担。
追悼会陈苍也去了,几个一同学琴的孩子冲被鲜花环绕着的四人鞠躬,做最后的道别。吕玫注意到,陈苍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却始终没有哭。
回到家后,见钢琴的罩子依然没被掀开,布上面还积着一层薄灰,吕玫决定和女儿谈一谈。可是她还没开口,陈苍已经看出她的心事,“妈妈,钢琴还是要继续练的,你给我再找个老师吧。”
陈苍一向懂事,吕玫很是欣慰,于是又找了本市另一位教钢琴的老师。
试听了一次课后,双方都满意,当场便定了下来,可让吕玫没想到的是,回到家里练琴的时候,陈苍的“毛病”又犯了。
“妈妈,胡珈他们在钢琴里看着我呢,我弹错了,他们就笑,可是他们越笑,我就越不会弹了。”
陈苍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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