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夏从自己的日历上剔除的节日。
她满腹心事地走向泊在酒店门口的出租车,拉门上车那一刻,心里忽然一动,冲坐在前面的司机问道,“师傅,您能告诉我上一单客人的上车地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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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夏用一千元套到了云暮上车的地点,她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跟拍云暮的记者,想报道一些名人轶事。
“狗仔啊,”司机收了钱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你可找对了,刚才那小伙子是从一间偏远的客栈里出来的。”
蝶园地处市郊,原址是时期的一爿老洋房。
出租车停在一条蜿蜒而上的胡同口便走不了了,司机指着前方黑魆魆的小径,冲辛夏说道,“这胡同窄,进不去车,不过这上面只有一间客栈,没有别的,所以他一定是去了那儿。”
辛夏下了车,沿路朝前走上几米后,出租车开走了,唯一一点光源消失,她面前,便只剩下一团团被黑暗缠绕着的影子。
一阵风吹过,卷起前方不知什么扑簌簌地抖擞起来,惊起一两声鸦鸣。
辛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脚底一软,猛然想起辛传安陈尸的那条小巷,和他尸身旁,那株吞吐着气根的榕树。
她压住心头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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