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
“我没有什么天赋,弹了两年就想放弃来着,可是我妈不甘心,非逼着我继续练,费钱又费人,最后就出了这么一首成果,其它曲子全忘了。”陈苍笑着自嘲,阖上琴盖转身看向辛夏,“委屈你的耳朵了,小夏姐。”
辛夏的心因陈苍的话起了一丝微波,她看向她,小声问道,“对于一个对音乐充满热爱且极具天赋的人来说,钢琴意味着什么?”
陈苍思忖片刻,“生命。”
***
倪殊一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将百叶窗拨开一条缝,看楼下那三个跪伏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影。他觉得他们就像三条扭曲的虫子,贪慕着夏末最后一丝酷热,久久不愿离开。
他走到桌边,将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放在桌上,给公司的法律顾问拨过去一个电话。
“倪总,徐冉不属于因公死亡,从法律上来说,公司只需要付丧葬费、一次性救济金和直系亲属的生活困难补助即可,这三项费用都不高,我大致算了一下,差不多在二十万以内。可是法律之外还有人情,人情之外还有舆论,现在徐家把这件事放到网上,摆明就是利用舆论逼咱们服软,呵,说白了,就是逼公司多掏些钱出来。您是做媒体的,自然知道现在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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