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所说能抗五十年一遇洪水呢。”
“刚才你们去看过,水位如何?”
“还看啥水位,上次水位杆都被村头那二愣子给扯回去当柴烧了。”
“这小公子是县衙的人?怎看起来这麽面生,不会是骗子吧。”
村民七嘴八舌,压根不信展夜的话,开始有人带头离去。
展夜急得跳脚,冲村民大喊,“乡亲们,我是戎城典史官,请大家一定要相信,赶紧撤离啊,晚了就怕来不及啊。”
正往外散去的村民脚步顿了顿,里长仔细瞅了瞅展夜,道:“小公子看起很面生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全村人转移是件大事,你看现在正是收稻谷的关键时刻,这一连下了好几天雨,好不容易放晴,不抓紧收稻子,难道让稻谷烂在田里发芽生秧吗?万一没有决堤,这损失谁来负责啊,再说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地上山,万一途中有啥闪失,如何交待。”
“对啊,我家稻谷被雨全部打趴在田里,再不收,今年白乾了。”一村民高喊。
“是啊是啊,我家也是。”
越来越多村民开始往外走。
这可如何是好?展夜眉头皱老高,犹豫着是否要用更加强势的法子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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