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连的,又是一个省的,关系好到铁。
他家离滨城比我家近,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而且大巴车也是流水似的发车,人满就走。
我到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辆车要走,刚坐到车里,大巴就发动了。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我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一些。
高兴国家里是祖传卖骨灰盒的,在部队的时候,他就总是跟我们吹嘘一些他们家传男不传女的本事。
什么看风水、算命、寻阴阳宅、处理一些外病之类的。
当时我们也是当个笑话听,不过有一次我们出任务,半夜里急行军,路过一片坟地。
不知道怎么,遇到了鬼打墙,当时我们走了大半夜,还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别说是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了,就是那几个带我们训练的老兵,都有些慌了神。
最后还真是这小子出面比划了几下子,才带我们走出了那片坟地。
从那以后,部队里崇拜他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一直拿我当哥们。
我这次去找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我们去的滨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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