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为了我好,你当年就该管住你底下那根东西,别让妈生我出来。”
这番诘问让沈北昆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扶手,“你这个逆子!”
“爸,”沈翯总算是正视起自个的父亲,“从小到大,您在乎过我,在乎过母亲,真正在乎过家庭中的任何一个人吗?”
客厅内陷入了Si一样的寂静。
最终还是沈昭远站出来缓和局面,“行了,都少说两句。”他转向沈北昆,“姐夫,你先上楼休息一下。我单独跟小翯聊聊。”
沈北昆重重地哼了一声,由着佣人搀扶着上了楼。
待到只剩他们两人,沈昭远才叹了口气,“你看你,何必这样顶撞你父亲。他这次,也确实被气得不轻。”
沈翯靠进沙发里,r0u按着酸痛的眉心,“舅舅,你应该最清楚。这个家早就散了。靠所谓利益维系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沈昭远沉默半晌,才缓缓道,“人这一生,哪里是由得自己全说了算的。就像这只茶壶,它生来就是泡茶的料子,非要拿它去当夜壶,岂不是糟蹋了它的本质?你天生就是要吃这碗饭的人,难不成,真要为了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把下半辈子都这么耗下去?”
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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