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翯没有回头,视线仍然落在窗外那片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轮廓上。“您要是来训我的,就不必费这个口舌了。”
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彻底激怒了沈北昆,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夺过沈翯手里那只半空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不知悔改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闹成了什么样?”
他盯着自己幼子的背脊,眼底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也有对局势瞬间失控的恼火。
“这件事我会处理,”沈北昆深x1一口气,“一切都是那个nV人心机深沉,主动g引。至于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愈发严峻起来,“即日起,将你手下红湖外全部业务移交给你哥,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反省!”
一番疾言厉sE的审判下,沈翯僵直的背脊终于动了一下。他缓慢地转过身,抬起眼帘,一双熬得通红的眼,没有任何情绪地对上了父亲的目光。
父子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沉默持续了不知多久,沈翯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那些东西,我很想要么?”
撂下这句话,他看也不看沈北昆铁青的脸,径自离开。
华澜时间,上午十点整。红湖资本总部大厦的新闻发布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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