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感更深了。
但我也无所适从。
在这之后,何暮笙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认真上课,复习以前的知识,唯一的变化是她和我越来越亲密。
我们两个像正常的朋友一样一起吃饭,逛街,有时候甚至会在彼此家留宿,我好像也不再抗拒她的接触。
我们表面上以朋友关系自称,但我心知肚明的认为,我和她的这层关系,终究是和朋友不同了。
和她认识的几个月以来,我愈发感受到我们行为和X格的相像。
我们都很喜欢吃学校旁边的一家小馄饨和煎饺;
喜欢在放学的时候在夕yAn下追逐着彼此的影子;
喜欢说着一些只有彼此能听懂的话语;
喜欢走在夜晚的小路上哼着歌。
我们真的太过相似了。
如果抛去我们的外表,我一直认为我和她是刻在一个模子里的人。
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何暮笙带我坐公交车去了海边,她在夕yAn映照的沙滩上送了我一条衔尾蛇手链,在她给我戴上手链的那一刻,我突然泣不成声。
何暮笙见我这幅模样有些不知所措,一边胡乱地拍拍我的背,一边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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