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呢。
要模仿一个人生活很困难吧,对双胞胎来说似乎简单一些,尚未生长完整独特的皮囊,未经不同後天洗礼而一致的baiNENg肤sE,连泪痣的位置都恰到好处黏在那双薄情狐狸眼下,尚有些青涩微微起伏的般大x脯,还处在情绪如晴似雨未固定的青春期。
要模仿曾朝夕相处的对方,将妹妹的模样披到自己身上,呈现在大脑也未发育成熟的孩童面前,叫他们把自己当做妹妹,未免太过轻而易举。
只是父亲从不会认错我和明媚。
「胡闹。」
有时无意间被父亲撞到我假扮明媚,他会心平气和跟我谈起话来,「做什麽事都没有姐姐样子,整天太清闲,回去多刷题多学习,你是邻里街坊里最优秀的学生,多把心思用正,稍晚一步明天贾老师的孩子就多你一分,你乐不乐意被他压一头?」
我想辩解说些什麽,正直的父亲总摆手止住我的话头,提着一盒包装好的上等白酒又匆匆离开。
模仿妹妹的乐趣总因我被父亲说得羞愧难安而短暂终止一段时间,又总是因为妹妹和朋友们聚在一起时放肆晴朗的笑声搅得我心烦而重新开始。
我反反复复扮演妹妹,每逢保姆出门买菜便偷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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