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腰上的就只有儿子帮忙了,几天下来,尽管我每天lU0露着后背让他上药,儿子还算规矩,我看不到他给我上药时的眼神,但我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x1声。儿子却没有多余的手脚。上好药,就帮我把衣衫拉了下来。
倒是我每次都象做贼心虚,脸红心跳。
可是该来的事情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就象冥冥中注定的一般,注定我会和儿子发生不一般的事情。
一个星期以后,我感觉腰上的伤痛差不多要好了,药也没几贴了。只是腿上还不怎样,和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儿子把餐具洗涮了,就进房间为我上药。我伏在床上,儿子将我的睡衣卷到腰上面,用热的毛巾捂住旧的膏药,过会,把旧的膏药扯了下来。然后将烫好的新膏药贴了上去。我虽然没法看到儿子的目光,但我感到儿子热热的眼睛就在我lU0露的腰背处上下移动,我也听到他极力控制住的急促的呼x1声。这让我感到本能的害羞,我把头埋在枕头里,脸上又热又烫。
其实,每天换药我都会有这种感觉。
膏药贴住伤处时,我感到太烫了。惊呼了一声。
「哎呀。」
我反手想去背上抓一下,其实也不是,只是本能的反应而已。可我的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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