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他记到了如今。
他藏在枝桠间,这样一个连皇帝都要忌惮的人物,却在微凉的风中情不自禁地打个寒颤。
他是个宦官,是不完整的,亦是卑微的。
远处的妇人已走进了屋子,渐渐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他抓着帕子的手一松,那块帕子就晃悠悠地从树上飘了下去,被风吹着挂在了下首的一根枝桠上,在风里飘飘荡荡得像个冤魂。
汪仁没有动作,僵在那,恍若塑像。
为什么,总也忘不掉……
大抵,是因为那些岁月,是他仅剩的身为完整的男人而拥有的时光吧。
少年心事,细碎而繁密,羞怯又难以忘怀。
他明明以为只要还了那份人情,他便能抛却过往,只做他潇洒肆意的恶人去。却不妨,记忆生了根。
时至今日,他又还能给她什么?
汪仁坐在树干上,身子往后仰。不顾脏污,就这样倒了下去,脑袋朝下,闭上了双目。
就在他闭目的那一瞬,有个身影翻过了谢家三房的墙,进了里头。
汪仁没有瞧见,他只是闭着眼吹着风幽幽地想着。
他将皇城里的诸人当做棋子,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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