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砚来寻她借书,正巧叫舒砚给瞧见了,好奇问起是谁的信。
深闺少女,同外边的人,鲜少能有书信往来,并不寻常。
谢翊却是知道的,笑着同舒砚解释了起来,说是惠和公主的信。
她们自幼交好,俩人之间时常有信件往来,府里的人都知道。
舒砚则是头一回听说,又听到是公主,便追问起是不是上回东亭湖上那位。
过了段日子,他平日虽没提起。倒也依旧是念念不忘。谢翊性子纯良,一丁点也没想到旁的地方去,直接便道,“正是她。”
舒砚听了就揶揄地笑起来。缠着谢姝宁问起纪桐樱的事来。
谢姝宁无奈,让玉紫取了书来,要赶他们二人。
这可真是……舅舅手握漠北命脉枢纽要塞,舒砚是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来给西越的公主做驸马。便是她,也觉得这事太离谱。纪桐樱若能当她的表嫂,自是好的,但她是公主,这事就不妥。
舒砚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大抵这次也只是一时兴起。
她就想着冷冷舒砚。过几日兴许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二人被她赶走,连茶也没给喝一杯。
舒砚嚷嚷:“焉有这样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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