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湖,皇贵妃就此没了儿子傍身,兴许还会因此在一夜之间失去肃方帝的宠爱,从此举步维艰。而惠和公主纪桐樱,亦会因为这件事自责终身,郁郁一生。
满船的人,亦会尽数受到牵累。
谢姝宁此刻想来,才真觉后怕。
实在是万幸。
这样想着,她看向舒砚的眼神里就不由多了几分钦佩跟感谢,正要再说几句话谢一谢他,却看到舒砚猛地退开了一步,略带惶恐地看着她,讷讷道:“阿蛮,你这眼神,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谢姝宁喉间一痒,似有血气上涌。
舒砚见她面色陡变,捂脸又退一步,“阿蛮万万不可啊!”
“没有的事!表哥不要多心!”谢姝宁咬着牙,好容易才将已经涌到了嘴边的斥骂之言又给咽了下去。不能骂人,绝不能骂人,要怪只能怪两地风土人情大不相同,舅舅更是怪人一个,才会将表哥给教成了这幅模样。
她说完,连忙拔脚走人,免得再多呆一会便因为自家表哥叫人猜不透的心思,气绝身亡。
然而她才一转身,舒砚便在后头道:“阿蛮,你不要恼羞成怒……”
谢姝宁脚下一个趔趄,扭头狠瞪他一眼,决定下回不论他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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