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眸,一不留神她竟直呼了燕霖的名字,实是不该。
然而眼下的情况也顾不得这些琐事了,若非燕淮说起,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燕霖身上去的。
在场的其余人,也都被震住了。
若真是燕霖,那事情便说得通了。
鹿孔性子绵软,又非京都本地人,前些年才千里迢迢从延陵来到京都定居,认识他的人,都没有几个。但不知不觉间,鹿孔的好名声,还是传了出去。譬如昔年谢家长房的老太太病入膏肓,遍请名医也无用,眼瞧着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但当时年不过弱冠的鹿孔初到京都,没用多久便救回了老太太的命。
而今,老太太还好好的活着,平素连咳嗽也少。
自然,这些事谢姝宁跟宋氏都不会在外说起,但长房的人就不会刻意不提。
三夫人蒋氏那,就不知流出去多少事。
有人狗急跳墙。想要让鹿孔医治,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如若只是普通人家想要寻医问诊,从谢家借个大夫。说难其实也不难,根本不必做出掳人这样的事。而今鹿孔却连同豆豆一道不见了,可见要鹿孔医治的这个人不能曝光,而且缺了豆豆,鹿孔便极有可能不会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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