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发丝衣裳也都乱了。
若这时叫万素素瞧见了自己的模样,只怕是自裁的心,也都有了。
她屋子里的苏妈妈日日伺候她,最知她好脸面,知道这会决计不能叫万素素发觉自己的模样,便忙瞪了在场的诸人几眼,示意他们噤声。旋即,她才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将万素素给扶了起来,忧心忡忡地问道:“小姐。可摔疼了?”
万素素闻言未答,忽然一个反掌掴向了苏妈妈的脸,怒道:“废物!解个绳子也解不好!”
苏妈妈老脸紫涨,左边脸颊上通红的一个手掌印。说话间便高高肿了起来。
万素素自小跟着父亲骑马舞剑,手劲不小,这一个巴掌下去,足以叫人疼上数日。
就连嘴里的牙,都似乎松动了几颗。
但苏妈妈不敢捂脸,只拼命忍着钻心的痛意,掏出干净雪白的柔软帕子来,战战兢兢地为万素素擦去面上的脏污。一不小心碰疼了,万素素又要发火,苏妈妈将脏了的帕子胡乱一卷往自己怀中一丢。连忙俯下身去,咬着牙解起那个半开的绳结来。
在场的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出,都低着头候着。
饶是如此,万素素仍觉得自己在府里下人面前丢了天大的人。浑身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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