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出了大舅舅。
他不由吃了一惊:“八小姐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谢姝宁慢吞吞扭头来看他,面上无笑:“因为这件事,很重要。”
一字一顿。她说得极清晰。
燕淮怔怔听着,仿佛昔时在敦煌古城中遇见过的巫女所言。年迈的巫女,手执龟甲,露出贫瘠的牙床上摇摇欲坠的几粒枯牙,用古怪的腔调说着的话,似也是这般没头没尾。
“缘何重要?”他靠在了门上,低声问道。
谢姝宁眼中神色莫测,语气肃然:“若好,那自然一切都好,若不好,一场腥风血雨总是难免的。”
她并未言明这些话的意思,但燕淮却霎时想起了铁血盟内鬼的事,还有大舅舅万几道,数年如一日对他的不喜。
隔着薄薄的白衣,他胸腔里的那颗心剧烈乱颤起来。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稚龄少女,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谢姝宁亦在看他。
……
次日傍晚,吉祥跟冬至前脚擦着后脚跟,渐次回到了田庄上。
到了酉正时分,燕淮来同云詹先生并谢姝宁辞行。
谢姝宁捧着书抬起头,望着他笑着让玉紫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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