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冷?你们穿的可是一模一样的衣裳。依我看,你合该同哥哥一道去同爹爹习武才是。”
话说到后头,她的声音忽然微微变了个调子。
燕淮那时年纪小,听出了她话音的颤动,却没往下联系。
父亲只教他一人,明明是吃苦受累叫人天天想着死了算了的事,在继母看来,却是亏了燕霖。
不论如何,燕霖才该是父亲心中最要紧的孩子才对。
那时的小万氏,一定是这般想着的。
燕淮此时回忆起往事。面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个哀戚的神情。
他英年早逝的父亲,究竟在用怎样古怪的一颗心在对待自己的长子?
若说父亲待他好,就像是个天大的笑话。在旁的孩子还窝在父母怀中撒娇嬉闹的年纪,他便已经被父亲冷着脸带到了一排排的兵器前。随后不及他长大,父亲更是迫不及待地将他远远送走。
等到他回来,见到的却是父亲的棺木。
金丝楠木的寿材,刷了黑漆,寂静无声地搁在灵堂里。
他记得棺木上绘的纹样,却忘了父亲的样貌……
“世子,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吉祥久久不见他出声,忍不住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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