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走还得经过燕淮这个客人的允许不成?
念着方才那条虫,谢姝宁心头一阵发毛,脚下的步子迈得愈加大,脸色由白转青,难看得厉害。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燕淮却笑着走至那张摇椅前,施施然坐倒。身子往后一仰,头顶上白云蓝空,风声徐徐,惬意得很。
谢姝宁这时若回头看上一眼,想必将燕淮就此正法的心都该有了。
片刻后,图兰端着一小筐洗净了的桃子来,走到近前,却发现蒙头盖着书躺在摇椅上的是个男的,而不是谢姝宁,不禁吓了一大跳。她将竹筐往地上一放,吃惊地道:“你是谁?”
明明没多久之前,躺在这一脸惬意的人还是她家小姐。
图兰甚至还记得谢姝宁皱着眉头思索要吃什么时,一脸的愁容。
怎么等到她洗净了桃子送来,小姐活生生的一个姑娘家竟就变成了个少年郎?
听见问话,懒懒躺在摇椅上的人晃晃悠悠地坐起身来,被他盖在脸上用来遮蔽浓烈日光的书册随之“啪嗒”一声滑落于地,露出了下头那张瓷白的少年面庞,赫然便是燕淮。
图兰不喜燕淮的护卫吉祥,连带着厌屋及乌,也不喜欢燕淮,觉得他不是个好人。此刻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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