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詹先生吩咐图兰先出去,自己则再请吉祥回东次间去。
眼下距离傍晚还有好些时候,的确无需太过担忧。
吉祥嘴角一抽,面上实在难以维持住一个淡然的模样,索性又摔了帘子出门去。
进了东次间,燕淮已净了面换了身云归鹤的干净衣裳。静静坐在那吃茶。
云詹先生领着冬至进了门,气氛便猛地有些怪异起来,总有某处似乎不大对劲。
“世子。”云詹先生冲他作揖。
燕淮就放下茶盏,紧跟着回了礼。
云詹先生连声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一边悄悄打量着他。
遇到了那样的事。吉祥身上的伤都惨烈得叫人不忍细观,燕淮身上却似乎没有大症,只左眼下有一道剑痕,险险避开了眼睛。
他不由问道:“世子身上可受了伤?”
这是关怀的问话,燕淮给面子,当然要回:“腰间有一处伤,并不严重。”
“既是伤。便该仔细瞧瞧才是。”云詹先生正色说着,旋即派人下去再催一催鹿孔。
结果人急匆匆应声而去,方才出了门,鹿孔便拎着个药箱到了。
云詹先生便道:“先给世子瞧瞧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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