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青影更像是夜里被人用眉黛着了色,浓得洗不去。
她大半夜没有睡过,也难免成了这模样。
谢姝宁勉强笑了笑,将面前的镜子推开,同玉紫道:“担心什么,过会同公主殿下借些脂粉,厚厚的盖了便是。”
她年纪尚小,身边还不大用得着这些东西,只得同纪桐樱借来用一用。
玉紫听了这话也想不出旁的好法子来,皱着眉去将镜子放了。又来伺候谢姝宁穿衣起身,嘟囔着:“您这样子,也不好叫皇贵妃瞧见了,若不然谁知娘娘会如何想。”
谢姝宁微笑着听她念叨。只点点头并不说话。
她心里还记挂着那座金矿。
玉紫跟图兰却不知,两人皆想着她昨夜是不是睡得不舒坦,又或是做了什么骇人的噩梦,她们俩却睡死了,没能发觉,不由自责不已。
等到谢姝宁盥洗过后,穿戴整齐,玉紫取了她素日用惯的香膏来,用指尖拈了黄豆大的一粒,在她面上细细抹了。又特地在她眼下那两块青痕上厚厚涂上。
谢姝宁年纪还小,肌肤吹弹可破,薄得很,能不用那些个脂粉便不用,玉紫便想着用这香膏盖一盖。
涂脸用的香膏常见。可谢姝宁用的这一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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