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摆踌躇着想要同长女说话,可谢姝宁却根本未发觉,可见从没将谢姝敏放在眼里过。
然而谢姝宁想的却是,又来了。
每每当她觉得眼前的父亲有几分像过去的那个时,他便又会露出她最厌恶的那一面。
她耐着性子应了,推门往外走。
当天午后,朱婆子跟玉紫就分别被人带下去询问鸟的事。
这件事,两人都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却也同样没有证据能直接说明究竟是谁做下的。
因而,这真的只是问一问罢了。
玉紫早早得了谢姝宁的嘱咐,将事情细细说了。并无异常。
可朱婆子便不同了。
本是她去告状的事,最后怎地却落到了她身上,还开始怀疑她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便慌张起来。说话间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竟是根本说不清楚。
疑点刹那间,就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
朱婆子被赶出瑞香院,发配到浆洗房的消息传来时,谢姝宁正伏在黄花梨木的书案上给惠和公主纪桐樱写信。
在敦煌时,不便联系她。这会回了京,就不好继续不联系了。
“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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