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后,再回忆起那些传言,登时觉得浑身不对劲。
谁也不知,当初身为世子爷的燕淮究竟被谁,又被送去了何处。哪怕他归来后,也从未有人能探知内里详情。
谢姝宁抿着嘴,有些神思恍惚起来。
燕淮,漠北,这二者之间定然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坐在上首捻着黑檀木佛珠,一直未曾开口的长房老太太忽然道:“好了,阿蛮同燕家的亲事,左不过口头戏言,若燕家不提,我们自也不去提便是。燕家如何,乃是人家的家务事,与我等无关。”
蒋氏听了,不觉有些没精打采。
老太太既发了话,她当然不能继续拿这事讥讽宋氏痴心妄想,盼着燕霖来日能继承爵位了。
殊不知,宋氏在回过神后,非但不觉得这事不好,甚至还在暗暗窃喜。成国公既去了,那亲事兴许也就能作废不提,这才是好事一桩。
自从那一次在宫里同小万氏相逢后,宋氏就不大喜欢这桩亲事。
何况现在谢元茂在新帝跟前不显,又丁忧在家,起复之日不知如何,想必小万氏也没兴趣旧话重提,给自己找不痛快。
宋氏若有所思地捧起了手边的汝窑白瓷茶盏。
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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