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她管家的资格?”
卓妈妈应声:“正是。”
只因为这样一件事,就重新将好不容易出了头的冬姨娘给夺了权,谢姝宁在心中一琢磨,便觉得这事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难道在父亲心中,庶出的女儿,已有了这样的地位?
她不由想起了先前被父亲打发到垂花门来迎她们的朱婆子,就问了卓妈妈。
卓妈妈面带鄙夷,恨声道:“那婆子最是心肠歹毒!就是因了她,冬姨娘才会被打发到了庄子上,没几个月便病死了。”
“冬姨娘死了?”谢姝宁诧异了,“你细细将你知道的事都说一遍。”
伴随着话音,屋子外的鸟叫声却愈加响亮了,间隙还带着翅膀扑棱的声响,竟是已飞到了檐下,将半个碧蓝色的羽翼探入了室内。
谢姝宁心头一阵火起,怒极反笑,扬声唤“图兰”进来,不假思索地吩咐道:“去将那只该死的鸟捉了来!”
图兰眨眨眼,转瞬就下去捉鸟了。
没一会,便将鸟捉住用笼子给锁了起来,顺带着蒙上黑布,隔绝了光线。
那只鸟,果然便安静了下来。
潇湘馆里的一众丫鬟婆子看得瞠目结舌,私底下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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