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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天机营的仇家几乎遍布西域诸国。
好在他们一直隐蔽,始终没有人寻到过天机营所在。他们每一回行事,也多是戴了面具的。故而也无人知晓天机营中诸人的真正面貌。
但事到如今,两人却不敢再同过去那般肯定了。
他们才要离开漠北,就被人盯上。
定然是哪一国派来寻仇的人。
二人如是想着,却在纪鋆从死去的人身上发现了那块木牌时,再次陷入了困顿处境。
那是一块陈旧的木牌,小小的,上面只刻了一只鸟。
——是一只燕子。
除此之外,没有字。没有句,什么也无。
纪鋆当然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燕淮却在瞬间了悟。
燕家是经年的簪缨世族,一直以来,历任成国公都擅武,也都享有殊荣,能自养一支不超百人的精兵队伍。
于高坐在皇位上的天子而言,只百人,并不足为惧。哪怕有朝一日成国公要反。仅凭这些人,也是绝进不了宫门的。所以历任的西越帝王,从未要求燕家废除这支队伍。
恍若门客。只养在燕家。谁也不真的将他们当一回事。
然而身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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