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沙子给磨破了点皮而已。谢姝宁仔细看了又看,安慰玉紫道:“没事的,过几日便好了,再不济等回了府,让鹿孔开些药来抹抹,断不会留下一丝疤痕的。”
听到痕迹二字。玉紫忽然静了下来。
过了会,她却捂着脸哭了起来,泪珠子滴滴答答地滚进浴桶里的热水中。
热气氤氲间。她哭得面色涨红。
谢姝宁跟图兰面面相觑。
玉紫抹着泪。嘟嘟囔囔地道:“下巴上的疤能消,可心口那疤如何消?小姐将来可是要嫁人的,未来的姑爷若因了这不喜小姐可怎么是好?”
女子肌肤,最好的乃是滑如凝脂,光洁如雪。
便是手指尖尖上破了个口子,也要想尽办法消了去。何况谢姝宁胸前那道永远都消不去的伤疤。
向来厉害的玉紫,这会却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谢姝宁哭笑不得,伸出*的手去拽她,“玉紫,我离及笄还有好几年呢!”
“是啊是啊。何况,小姐难道还不能寻个不在意伤疤的姑爷吗?”图兰嘴不灵巧。见玉紫哭了,却也绞尽脑汁地安慰起来,“再说了,伤疤可是英雄的象征!不信你瞧,我身上……”
“停停!水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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