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动作利索,眼中却带着几分狐疑,问道:“先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落下了?”
好在领队的大师兄还有几分人情味,并没有将这件事也一道说了。
“被个人发现了痕迹,要去灭口时,却撞上了卫兵。”燕淮并没有多言,轻描淡写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纪鋆听了却吃惊不已:“敦煌的巡逻卫兵,你遇上了几个?”
燕淮笑了起来,“十个。”
“十个?”纪鋆目瞪口呆,一下站起,撞翻了边上的水盆,“你全杀了?”
燕淮没有回答,只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渐渐蜿蜒开的水,“哎呀七师兄,你怎地如此浪费……”
纪鋆摔了手中湿漉漉的巾子,皱紧了眉头:“你可真命大!”
“命大还不好?”燕淮微笑。
纪鋆瞪他一眼,扭头出去重新打水。
屋子里,坐在床边的燕淮,却静静想起了那张在月色下瞧见的面庞。
陌生的面孔,熟悉又久远的名字……
是个西越人。
因了那一眼,他这会倒无端端有些怀念起京都来。
南城的成国公府里,他院子里的那几株腊梅,也不知开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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