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笑的人,这会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氏抓着她的手,道:“嫂子别这么说,谁也没料到城里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怎能怪你。”
但话虽如此,莎曼却依旧不能展颜。
宋延昭回来了一趟,听说谢姝宁没有性命之忧,就又匆匆而去。
刺客的目标简直太明确不过。
赶在庆典之日动手,借着扰乱民心,掀起骚乱,悄悄潜入那座白色巨石堆砌的王宫。
除了老城主的命,再没有值得发动的攻击。
然而等到他赶到时,守卫森严的王宫里,年迈的城主,已经静悄悄地死去。
担当了十几年傀儡城主的老者,肥胖臃肿的身体摊开在铺着绸缎的床上,像一头呼呼大睡的猪。
枕头上一片湿漉漉。
那原本应该是从他已经歪斜的嘴里溢出的口水……
可此刻,湿透了枕被的,却是他的血。
黏稠的血浆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一床。
守门的侍卫,却什么也没有发觉,连一丝丝声响都未曾听到。
这怎么可能呢?
除了幽灵之外,难道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神不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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