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追上去,只立即转身来查看谢姝宁的伤势。
好在只是方才差点跌跤之际,她重重扶了一把身边粗糙的墙壁,手心蹭破了点皮而已。
宋延昭长舒一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地要先送她回客栈包扎去。
“舅舅,只破了点皮,不打紧的。”她摇摇头,并不愿回去,只自己取了帕子出来将手掌缠了起来,暂时挡住了灰尘侵蚀。
宋延昭知道她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更强硬,略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一行人便立即继续往西市去。
而方才穿行而过的两匹西域马,跑出老远后终于渐渐慢了下来。
马背上的两个人摘下帽子,下头露出的却是两张同当地胡人生得截然不同的白皙面庞。
眉目清秀如同远山,两张脸乍然看去,竟还有几分相似。
一个十三四,另一个似乎还要小些,面上眉眼还含着稚嫩的意味,但眼神已如这边城外的荒漠一样。辽阔得仿佛没有边际。
不论哪一个,看上去都不那么像是孩子。
年长的那个提着缰绳,眉头皱起。道:“方才那人最初可是喊了句西越话?”
“风声太大,听不清楚。”年少的摇了摇头。继续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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