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故去的杭太医,才叫她忙乱了起来,将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说起来,立夏那一回被他给折腾得厉害,从内书房逃走,一路上竟没有被人撞见,实在是运气。
若不然,他当日也就只能忍痛将人给处理了。
惋惜着,身子一热,谢二爷已是走到了胡同里的一间小宅子门前。
半旧的门扉,虚虚掩着。
他推门而入。
这地方虽偏僻,可周围也住了些人,只多半是行商人家的外室,平日里也都是大门紧闭,从不出来。
所以他也不怕被人发觉。
今日是立夏邀他来的。
他的心情也因此多了分雀跃,大步抬脚跨过了门槛。
立夏也正循声从里头走了出来,见了人神情冷漠地招呼了声。
谢二爷就栓上了门,朝着他走近,嘴里嗤笑着,说起些不干不净地话来,“你个浪蹄子,自请了我来,这会又摆出这样的模样来是给谁瞧?看爷过会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他已是猴急地就要拉立夏进里间去。
立夏却面无表情地退开一步,道:“二爷,奴才今日请您来,是因为寻到了一样宝贝,并非是让您来看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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