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世子爷也有好些年不曾回来过了吧?”
谢姝宁悄悄侧目,循声望了过去。
问话的人正是温雪萝的母亲。
她是燕淮的准岳母,担心些也是正常的。
温夫人接着又道:“国公爷病了,世子怎地也不回来探望?”
不论人在何处,父亲病了,总归是该回来侍疾的才是。其实,每年春节,父母健在,燕淮也断没有不回来过年的理由。何况按年纪,他今年也才十一岁,还是个半大孩子。
那厢小万氏语调柔缓地接了话,“国公爷对世子寄予了厚望,只盼着他能早日成材,并不让人告诉世子,他病了。”顿了顿,她又道,“何况本不是大病,没有劳师动众的必要。”
“国公爷一片慈父之心呀。”温夫人干巴巴地感慨了句。转而问起了燕淮身在何处来,“只是不知世子人在哪里,莫不是距离京都极远。所以年节上也赶不回来。”
垂柳挡着视线,谢姝宁看不见小万氏的神情。
只听得她道。“是挺远的。对了,温夫人的长女听说生了个大胖小子?”
谢姝宁听着,手一抖,大把鱼食尽数落进了池子里。银红相间的锦鲤就疯了一般朝着鱼食坠落的方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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