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买了尚不能肯定。
宋氏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
马蹄“哒哒”声中,马车停了下来。
谢姝宁便飞快上前去撩帘子,拦住了正要离开的黑衣人,轻声道:“回去告诉印公,今日多谢了。小女惶恐,只愿今后再不遇到这样的事。”
黑衣人面无表情,应了声“是”,就在谢家侧门外守门的总角小厮拥上来之前离开了。
“印公的人呢?”宋氏赶了上来,见马车外已没了人,不由讶然。
谢姝宁道:“我方才出来时,人便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印公早有命令。”
她仍在怀疑这事同汪仁有关,所以才故意让人带这样一句话回去。
看似感激,实则是想告诉汪仁,若真是他做的,她不希望还有第二回。冒着得罪汪仁的可能,她已经算是豁出去了。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话落在汪仁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
听到属下归来回禀了自己这样一句话,他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他身处东厂密室,里头连灯也不点,黑得像是夜晚。襟口用银色丝线绣着的一行细碎花纹在黑暗里隐隐发光,随着他在桌上轻轻点叩的手指而晃动。
一共叩了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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