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子好的,多半都虚弱些。没法治,只能靠静养。待到想通。多笑笑。这病也就自愈了。
谢姝宁就有些不齿自己父亲的做派。
丁忧在家,不想想怎么趁着这段日子同原先的同僚保持良好的关系,不想方设法去筹谋以后的路子,倒同个女人似的躺在牀上做起了西子捧心状。怎成大事?
前世他能一路平步青云,只怕也是因为庆隆帝自己就是个懦弱又无为的人,臭味相投罢了。
这一世换了肃方帝,他今后的路,只怕会越走越窄。
她腹诽着,仍上前去宽慰了几句,“等过几日父亲病愈了,才刚入夏呢,阿蛮不过是换得早了些。”
谢元茂则长吁短叹。
谢姝宁便请了宋氏出去说话。
“娘亲。月白的亲事,江嬷嬷可曾同你提了?”
宋氏帮她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道:“说了,只是这事,还得看鹿大夫自己的意思。我晚些再让江嬷嬷去试探试探。”
鹿孔这人一说话便要脸红,这事要细谈,恐怕也不容易。
谢姝宁颔首,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太心急了。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来报,说是陈氏被谢姝敏咬了一口,虎口见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