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多少年来都全仰仗着长房老太太给她做脸。
谢三爷的那房美妾的肚子已日渐大了,她身上却依旧全无动静。
当然,她也明白,就算那位生下儿子也无妨,只是个庶子,最终也肯定是要抱到自己膝下教养的,想养成什么模样,难道不是自己说了算?可饶是这样,她也依旧心神不宁。
阖府的人,唯有谢姝宁知道,谢三爷的妾室,这一回生下的是个女儿。
前世谢三爷直到她出阁,也未生出儿子来,庶女倒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蒋氏的肚子更是再没有膨起来的时候。
在众人各异的心思间,一个春日就这样在乍暖还寒中将要度过了。
谢姝宁也在盼着鹿孔早日上京,可开春时,北地亦是连日大雨,南边就更加不必提了,四处大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许多船只就不敢在这个时候出行,走了水路的鹿孔,行程一再被耽搁。好在长房老太太的身子时好时坏,竟也撑了下来,只是缠绵病榻,久久难愈,饮食锐减。
不过只要人还活着就好。
谢姝宁想得简单,日日掐着手指计算鹿孔到达的时间。
在这中途,却又发生了一件勉强算是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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