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和尚眼皮一跳,截然否决,“定是那贼人偷了寺里的僧衣,伪装成僧人的模样。”
“大师说得是,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请大师亲自去辨认一番吧。”
戒嗔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连声道:“合该如此,合该如此。”
两人就一齐往厢房而去。
以防不测,大太太昨夜便同宋氏商量妥当,今日一早她去寻戒嗔方丈,宋氏则想法子支开七太太几人,暂且先敷衍过去。
因而一早,七太太几个就都被请到前头去了。此刻厢房里俱是空空的,并没有人。
戒嗔和尚何其狡猾,才踏入一只脚,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若真是贼人,又是老太太的屋子里遭了贼,这会子众人怎会都不在,反倒该都聚在一块才是。偏生一派人去楼空的模样,叫人心中不安,恐有事发生。
他喃喃念着经文,心中却暗道:莫非那贼人真是寺里的哪个僧人生了歹念不成?
好在等到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便长松了一口气。
这人眼生不提。头上没有戒疤。不论怎么看都不是寺里的人。更何况,就算是,他也没有傻到要认下的意思。
他便冲着大太太再三肯定地道:“此人并非寺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