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身去关窗时,她同月白一齐冲了过去。
没料到屋子里的人竟然会早早有准备,那人飞快地便要逃走,然后手才攀上窗棂,就已经被月白手中的匕首抵住了脖子。
“饶、饶命……”
果真是个男.人。
谢姝宁压低了声音,道:“让他跪下!”
月白这会全凭一口势要守护自家小姐的气撑着,胆子倒也被撑大了几分,闻言就重重踹了一脚来人的膝盖,踢得人闷哼一声摔在了地上,却不敢挣扎。那把匕首虽小小的,可横在脖子上,却显得寒意逼人,不必想都知道极锋利。
谢姝宁亲自去掌了灯,端过去搁在了地上。
灯火矮矮的,从屋子外头看并不显眼,恰巧这位置又隐蔽。
“你是普济寺里的和尚?”就着微弱的火光,谢姝宁看清楚了眼前跪着的男.人。光秃秃的脑袋上,头皮还青着,像是才剃了发不久。身上着了僧衣。可头顶上却并没有授戒后的香疤痕迹。
谢姝宁眼睛一眯,肯定起来,“你不是寺里的和尚!”
“你怎么知道?”跪着的人霍然抬起头来,瞪着眼脱口而出。话说完,才懊恼地重新低下头去。
普济寺里的和尚虽然好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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