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转身离去,七太太疑惑起来,扭头问宋氏:“阿蛮这是上哪去?”
“说是自己年纪小,佛法高深,怕是一时听不明白,倒不如回去借着这个把时辰多抄几份经书好为伯祖母祈福。”宋氏微微摇摇头,淡笑着解释。
谢姝宁的确有在为长房老太太抄经祈福,这事宋氏倒也没胡说,因而她语气肯定,毫无异状。
七太太听了则重重点头,称赞她:“阿蛮自小便比别个懂事些,原是六嫂教得好。”
宋氏忙说了几句谦辞。
两人说着话,缓步同别的香客一道往戒嗔和尚那去。
相反的路上。谢姝宁的脚步却是一步比一步更加匆忙。
月白不解,急声问她:“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跟了谢姝宁几年,月白到底也对她有几分了解,见状就怀疑是否出了事。
“回去再说。”谢姝宁并不答话,只催促她走快些。
这一回来进香,诸人都各自只带了一两个随侍的丫鬟婆子,人极少。毕竟是寺庙里,一切从简,人多反倒是更不方便。因而就连三老太太身边也只带了一个春平。一个已经成了媳妇子的秋喜。
江嬷嬷在卧床静养。原本就该是桂妈妈跟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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