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发麻,重重咬了自个儿舌尖一下,才算是醒过神来,急忙应下了。
“你素来是个能干的,去多要些。”陈氏束手立着,脸背着光,显得神色晦暗不明。
荔枝知道,自己管不住嘴,闯祸了。
自打江嬷嬷一行人从延陵来后,谢家三房的内宅便已经改头换面了。宋氏是正经的当家太太,平素瞧着倒不像是个精通管家之道的。可谁知,她“病”一痊愈,便开始雷厉风行地收拾起了内宅。
针线房、厨房、库房的几位管事妈妈,不问缘由尽数撤换。
这些婆子都是府里的老人,各路亲戚分布在府里的角角落落,是最不该轻易得罪的下人。因而寻常无人会这般做,一个弄不好便失了下头的人心,得不偿失。可就在众人怨声载道时,宋氏又提拔了几位妈妈家中的人上位,且月例银子均加了不少。
这般一来,谁还敢置喙。
不过短短两个来月,府里仆妇的心思便都已翻来覆去,不知换了多少回。
而今,谁不说,宋氏当家是大好事。
月钱涨了,四季惯例的衣裳料子都好了许多,平日里能拿到的打赏也翻了番。论起来,做奴才的,还有何不满?宋氏不缺银子,她乐意花自己的体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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