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饭食,瘦得只剩下个肚子是圆的。便连杭太医都大着胆子说,一个不慎。可能一尸两命。若趁早落了胎。倒还好些。可大太太想再要个儿子来帮自己巩固地位。又满心气着新抬的两房年方十六的貌美姨娘,哪里肯答应,只咬牙苦撑着。
杭太医说这一胎,九成九是哥儿。
她更是死撑。
可谁知。生下来的却是个瘦小伶仃的姑娘。
为了生她,大太太元气大伤,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年才好透。她总觉得元娘是个灾星,将自己原本的儿子变作了女儿,又害得自己病了这般久,模样生生老了十几岁。
她厌极了自己的长女,自然恨不得早日将她嫁出去。
可是,自元娘谈第一门亲事,祸事便一直不断。
男方不是死便是大病。最终一门也没成,如今也无人敢同她说亲了。
大太太气得半死,只得将气又都撒在了女儿身上。
因而,谢姝宁一直觉得自己的几位堂姐中,大堂姐最惨。最可怜。然而她性子又胆小怯弱,只有被欺负的份。
正想着,她听到那个被四堂姐称为温雪鸢的少女又道:“就你这张嘴,倒还有脸说我嘴臭,谢四你要不要脸。”
说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