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宋氏怕是孤立无援得厉害。不由心疼起来,便出声截断了桂妈妈又要提起的话头,“不必说了,先领着我去见太太。”话毕。她又看向了秋喜,嘴角微微一勾,笑意却仍发冷,“至于秋喜姑娘,便暂且先回去吧。”
秋喜嘴角翕动,想开口,却不知说什么。
桂妈妈已来了,自然也就不需她继续领路。而不领路,她跟着去做什么?
她无法。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嬷嬷跟桂妈妈一道快步离去。
而此刻地处西跨院的花厅内,谢姝宁的舅舅宋延昭正静坐着,等待谢元茂归来。
花厅门口悬着斑竹帘,被夜风一吹,簌簌扬起又落下。
透过竹帘。外头的人只能瞧见坐在那的年轻男人年约二十七八,生得同宋氏有几分相像,轮廓自是冷硬许多。四下无人,他面上似乎也是带着笑的,乍看上去是个极易相处的人。
谢元茂一直也都是这般认为的,他的大舅子宋延昭是个性子极好,极容易相处的人。脾气虽暴躁些,可他做事向来有准则,又深谙这世道的规矩,鲜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人的脸面。但饶是如此,谢元茂却还是担心的。
宋延昭待自己唯一的妹妹,太好。
说是妹妹,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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