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会,她躲在里头想要听听宋氏在跟桂妈妈说什么,却只能模模糊糊的明白她们在说陈氏,旁的却是一概不知了。
短短的手指头戳着帘子,她想了想,便轻手轻脚地重新退回炕边。
丁香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一脸疑惑。
偏生方才谢姝宁示意她噤声后,自己也一声不吭。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大眼瞪小眼,静悄悄地一个坐,一个站。
外头宋氏又同桂妈妈说起心事来:“我想着,待过了年,等天日稍暖些,带着阿蛮去上香。早先在延陵时,我便曾有耳闻,京都的普济寺香火鼎盛,主持戒嗔大师更是时常被圣上宣去讲经。阿蛮早慧虽是好事,然而古语说慧极必伤,绝非没有道理,若能得戒嗔大师指点,想必将来能福泽延绵。”
说到底,她仍对之前听到的呓语耿耿于怀。
桂妈妈却不知情,听到她准备带着谢姝宁去上香,只当是其想要纾解郁结,便赞成地点头。
抬起头,桂妈妈忽然想起了一事,便问宋氏道:“太太,您还记得白家的那位瑾姑娘吗?”
白瑾?
宋氏微愣,有些不确定:“可是城西白家的瑾姐姐?”问完她却又是想起来了,“你这般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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